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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顺着她的话寒暄了几句找了家咖啡馆坐她要了杯拿铁我随便点了个冰淇淋她开始聊聊学校的事聊实习的事聊这次海之行有多无聊我听着应着偶尔搭个话

     但脑里全在想另一件事——我和其他孩约会却是那样的满不在乎这到底意着什么……

     “喂！”

     俞美晴忽然伸手在我面前晃了晃

     “你又丢了？”

     我回过神她的眼睛在咖啡馆的灯光里亮晶晶的带着一点我看不懂的东西

     “抱歉”我说“昨晚没好有点走神”

     她没再问端起杯子喝了一目光没有离开我的脸像是在观察什么喝完咖啡我说送她回学校她答应了一路没怎么说话

     到了校门她停来转过看着我

     “你约我出来”她说“是不是因为你那个”朋友“？”

     我完全没想到她会这么问不知道怎么解释只能低盯着自己的鞋带“什么……什么朋友？”我回避着她的目光那样子肯定很慌

     “行了不想说就算了”她有点冷脸“次别拿我当工具”

     说完她转走了金的发尾偶尔被风吹起丝丝飘扬着像什么在咧嘲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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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理失败了我不得不承认这一点接来几对我还是那样子偶尔说几句话但从来不主动找我晚她洗完澡就卧室门关着我不知道她在里面做什么

     但我开始注意到一些事

     有一次她放在茶几的手机亮了一我还没看清屏幕跳出来的名字她就已经把手机拿过去了动作很到有点刻意然后她侧过背对着我手指在屏幕点了几

     还有一次手机响了她拿起来看了一眼然后站起来一边接一边往卫生间走“喂？”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扬的尾音——那种语我好像很久没听过了然后卫生间的门关了过了几秒排扇开始工作嗡嗡嗡的盖住了一切我什么都听不清只看见一个模糊的影子侧着好像在声说着什么

     她在给谁打电话？为什么要躲着我？好几次我想问但终究没勇开晚我坐在脑子里复转着那些画面：她低看手机的样子她说“好的去吧”时都没抬的样子她角那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她躲卫生间接电话时那个“喂”……

     不着就开始胡思想想着想着不知怎么就想到周老师说的话——“先让我嫂子怀最后一分钱彩礼没给”

     这个念一冒出来我自己吓了一跳但越刻意不去想越挥之不去坦白说自从和在一起之后我很少用套子但我们会注意安全期而且有时也服避孕所以对于怀孕本来我没那么多概念

     莫非怀孕了真就没脾了？对当年就是奉子成婚才嫁给我爸的如果……如果我们也有个孩子是不是一切就能回到从前？

     我知道这个想法很荒唐但我不知道还能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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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班回来比平时早一点

     我正在客厅里发呆听见门响意识坐直了子她换鞋的时候忽然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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