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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

     顾砚舟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厅里袅袅升的茶雾

     孟羡书没有立刻回答他抬手将折扇重新拿起指尖在扇骨缓缓摩挲目光却落在窗外那片被风卷起的枫叶赤金的叶片打着旋像是谁不心打翻了颜料盘又像是某种无声的叹息

     半晌他才开语平静得近乎淡漠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坦然

     “我对结合这件事其实……并没有什么向往”

     顾砚舟手指一颤茶盏差点落

     孟羡书侧眸看他一眼唇角起极浅的弧度继续道：“不是不能而是不在意于我而那不过是凡延续脉、修士稳固道心的其中一种手段罢了若非必要我甚至懒得去想”

     他顿了顿声音放得更轻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闲事

     “可不同她是活生生的有有会哭会笑会闹会因为一朵迟开的梅而高兴半也会因为我一句无心的玩笑而偷偷掉眼泪她想要的东西我给不了……或者说我给得不够烈、不够粹”

     孟羡书目光终于转回顾砚舟脸那双总是含着三分笑意的眼睛此刻罕见地透出几分认真

     “如果换成旁我决然不会松哪怕哭着求我哪怕她拿剑指着我心我也只会告诉她：抱歉此路不通可偏偏是砚舟贤弟”

     他轻轻吐出一像卸了什么无形的重担

     “我完全没有理由去拒绝”

     顾砚舟喉咙发声音有些哑：“……理由？”

     “对”孟羡书点“因为是你所以没有理由拒绝”

     他把折扇“啪”地合搁在案几声音低而清晰

     “如果羡书师兄是的·····不会····”

     “当然····会吧···”孟羡书笑了

     “我···可没有龙之好····”顾砚舟急忙说道

     “我也没有”

     孟羡书平静的吐出四个字

     顾砚舟心一震抬眼看向孟羡书

     光穿过扇形漏窗落在孟羡书侧颜折扇静静搁在案几茶香与墨香织少年眉眼间那份温与决然竟让无端觉得……可信

     顾砚舟低端起茶盏抿了一

     这一次没再出来

     只是喉间有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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