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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方曦长一复又坐声音低沉：“说吧负心汉留的什么话若是胡编造你们几个……都别想活”

     顾砚舟轻咳两声忽而敛去所有锋芒声音温柔得近乎缱绻像风拂过千年前的桃林：

     “莹禾……希望我们再见的时候你们还是如伴我边时那般温柔”

     他用的是顾黎的

     殿内霎时寂静如

     唯有鎏金龙柱垂落的流苏在无风的殿中微微晃动发出细不可闻的轻响

     东方曦与凌清辞谁也没有开质疑那句温柔低语的“便宜”意——先前他对南瑶溪转达顾黎遗时亦是用同样的、带着顾黎独有温度的莹禾……这两个名字尘封万年只有顾黎知晓其间最隐秘的柔来历旁纵有通手段也绝无可能窥见

     凌清辞眼眶骤然泪珠无声落顺着她素来冷傲的颌线一滴滴砸在银甲之溅起极细微的她唇瓣轻颤声音几近破碎却带着难以抑制的欣喜与酸楚：

     “曦……他没有忘我……”

     东方曦指尖在凤椅扶手微微收指节因用而泛白她垂眸睫轻抖喉间似哽住什么半晌才低低“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凌清辞忽地抬起泪眼朦胧中却闪过一丝惊觉：“等等！”

     东方曦子亦是一震喃喃重复那句最心的话：

     “希望我们再见的时候……是什么意思？”

     顾砚舟摊了摊手语无辜得近乎真唇角却噙着一抹旁看不透的弧度：

     “我不知道顾黎对你们说的……”

     他心底几乎要笑出声

     现编的

     就是这两个傻子玩呢

     虽然让她们空等几万年确实有些对不住可如今他太弱还远远不够资格掀开那层薄薄的伪装他只能借顾黎之给她们留一丝缥缈的、甜的发苦的希望

     凌清辞忽然追问声音发颤：

     “这是……顾黎消散前托你转告的？”

     顾砚舟尚未答话东方曦已抬眸目光如刀却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期冀：

     “若不是顾黎他怎会知晓我们二的化名？这个名字间唯有他一知晓”

     凌清辞猛地转看向东方曦眼底光更盛声音几近哽咽却带着狂喜：

     “听见了吗？曦……黎哥哥说他还会回来！让我们……保持以前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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