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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呀”柳如烟朝对面的石凳偏了偏巴“站着说话我得仰看你脖子累”

     陆恒坐了来两之间隔着一张石桌桌放着一只茶壶和两只杯子茶汤已经凉了表面浮着一层淡淡的油膜

     “茶凉了我也懒得换”柳如烟终于转过看他桃眼里的光芒在灵石灯显得明灭不定“不过你也不是来喝茶的对吧？”

     “柳管事约我来的”

     “对我约你来的”她把手里的草叶子放在桌手指在面轻轻敲了两“那我就不绕弯子了墨渊你前在前院跟孙胖子说的那番话是什么意思？”

     “哪番话？”

     柳如烟的眼睛眯了一“你跟孙胖子说你觉得丹阁的养散定价偏高市面同等品质的养散至少便宜三成然后你还问了一句'柳管事是从哪的货渠道不一样价格也不一样吧'这句话你是随问的还是有别的意思？”

     陆恒看着她没有立刻开

     石亭外的晚风吹过草丛带来一阵苦涩的草混着柳如烟间香囊散发出的淡淡芳香

     “柳管事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问”

     “如果我真的只是随问了一句你会专门派来约我见面吗？”

     柳如烟的手指在石桌停了一瞬

     然后她笑了但那笑容没有蔓延到眼底

     “你这有意思的”她偏打量着他“一个筑基初期的外门弟子跟我说话的时候一点都不张你是真不怕呢还是装的？”

     “我为什么要怕？”

     “因为你在一个金丹后期修士的地盘跟她单独见面四周一个都没有如果你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安安静静地消失连外门管事都不会知道”

     “如果柳管事想让我消失不需要约我过来当面谈”陆恒的语没有任何波澜“直接让孙胖子把我带到哪个偏僻角落里理掉就行了净利落但你没有你约我来还泡了茶说明你想谈”

     柳如烟盯着他看了好几息

     “你到底是个什么？”她的语变了少了那层圆世故的包裹多了一分认真“我让查过你的底细墨渊十九岁灵虚宗外门弟子门三年双灵木修为筑基初期无家族背景无靠山无特殊关系网任务堂的记录显示你平时接的都是最低等的采任务际范围仅限于几个同住一片寮房区的外门弟子这样一个理说应该对丹阁管事的货渠道毫无兴趣才对”

     “柳管事调查得很仔细”

     “这是我的职业习惯”柳如烟的手指又开始在桌面轻轻敲击“所以我再问你一次你到底知道多少？”

     陆恒沉默了一会然后说了一句跟她的问题完全不搭界的话

     “柳管事你觉得做生意最重要的是什么？”

     柳如烟皱了眉“你在转移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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