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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连这些都调查好了？”

     “我是做生意的不是做慈善的”柳如烟的角微微扬“委托别办事总得把报给全了不然办砸了算谁的？”

     “合理”陆恒站起“还有别的要补充吗？”

     “有一条”柳如烟走到他面前抬起看他两之间只隔了不到一尺的距离她间香囊散发的草芳香在这个距离变得清晰了许多混着她若有若无的温形成一种奇妙的嗅觉冲击她的声音压得很低“这件事办完之后你和我之间的关系就是粹的商业合作你不该知道的东西不要打听我不该问的事也不会问咱们各取所需井不河能做到吗？”

     “能”

     “那就好”柳如烟退后一步那张似笑非笑的脸重新挂了丹阁管事的职业微笑“丹的事等你把钱坤理完了再说先办事后结账”

     “没问题”

     “走吧从后门出去别从前院走太显眼”她偏朝东边的一道门努了努“那条路通向材库房后面的巷出去就是外门弟子区”

     陆恒拱了拱手转朝那道门走去

     走出几步之后柳如烟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一点懒洋洋的调子“墨渊”

     他停脚步没回

     “你这个合我胃的”她的语里有一丝他分辨不出是真是假的玩“希望次见面的时候你还是今这副模样别让我失望”

     陆恒没有接这话穿过门走暮中的巷

     后丹阁后院的灵石灯光被墙壁切断四周暗了来晚风从巷子灌来带着材库房里散出的苦涩草其中杂着一缕若有若无的、来自柳如烟间那只香囊的特殊芬芳那在渐浓的暮里盘桓不散撩得鼻尖微

     陆恒走在巷里脑子里复盘着刚才的每一句对话

     这笔易她觉得自己用三枚丹换了一个免费的打手赚了

     他觉得自己用一件事打开了丹阁的门更赚了

     双方都认为自己了便宜的易往往是最稳固的易

     第十章第一次以夺舍杀

     四月初七子时三刻

     陆恒坐在寮房的沿双手搁在膝盖盯着门板的一道裂缝发呆屋里没有点灯月光从窗纸透来在地面铺了一层冷白的薄霜外面的虫鸣此起彼伏外门寮房区在里安静得像一座坟场

     他已经坐了半个时辰了

     两前跟柳如烟达成易之后他用了一半的时间做准备先是白以散步的名义在东区丁字排附近转了两圈确认了赵明的寮房位置然后在昨卯时远远跟了一趟赵明去后山跑步的路线确认柳如烟提供的报无误最后在今傍晚张欣悦来找他的时候他借不适把她打发走了独自一在寮房里坐到现在

     准备工作全部完成了路线清楚时机合适手段确定

     但他还坐着

     不是犹豫他在消化一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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