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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勤越看着她看了很久

     “我们离婚吧”

     声音不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李冰的脸变了一瞬随即恢复平静张浩放咖啡杯皱了皱眉：“老林你说什么呢？”

     林勤越转过看着张浩这个他了二十六年兄弟的

     他想从对方脸找到一丝愧疚一丝心虚但什么都没有只有恰到好的困惑和担忧

     “我都看到了”林勤越说声音开始发抖“昨晚你们都了什么我全看到了”

     沉默

     山风从窗外灌来吹得桌的纸巾沙沙作响

     张浩没说话李冰也没说话林勤越等着等一个解释等一个道歉等任何一个能让他觉得这二十六年没有完全白费的东西

     但什么都没有

     李冰只是端起咖啡喝了一然后站起来走向窗边光落在她和林勤越昨看到的一模一样但一切都不同了

     “走吧”林勤越说“回去把手续办了”

     回程的路起了雨

     张浩开车李冰坐在副驾驶林勤越一个坐在后排

     车里没有说话只有雨刮器单调的声响和轮胎碾过积的声音

     山路弯弯绕绕一侧是山壁一侧是不见底的悬崖护栏被雨打着灰蒙蒙的光

     林勤越看着窗外雨雾中的山峦一层一层地退后像他这半辈子所有的信念一样正在一点点崩塌

     他想不明白他哪里做错了

     他努工作拼命赚钱他把所有能给的都给了这个家给了这个兄弟

     他以为他是在守护什么到来发现他守护的东西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车忽然颠簸了一然后是一声闷响车开始倾斜

     “爆胎了”张浩冷静地说了一句慢慢把车靠向山壁一侧停

     三个了车张浩蹲去检查轮胎左后轮瘪了钢圈磕在路面的石变了形

     “得换备胎”张浩说

     林勤越没接话他绕过车走到悬崖那一侧的护栏边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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