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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再每年都将自己辛辛苦苦修炼来的灵散去半不用再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鸟一样拼命地扑腾着翅膀却永远飞不出去

     “当时在葬礼我被郎那孽障强行引动了积累了四十年的效”姬明月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全部心都在压制那望无暇顾及那孽障的存在”

     林清月点了点没有追问

     她伸出手运转灵将那些锁链一一地解开

     铁链在她的灵面前像面条一样柔轻轻一碰就断裂了铁环从墙壁落掉在地发出沉闷的金属声

     姬明月的手腕从锁链中解了她的手无地垂来像两被折断的树枝

     她的脚踝也从锁链中解了她的膝盖一整个瘫倒在地像一摊被太晒化了的泥再也站不起来了

     林清月蹲来伸出手将姬明月扶了起来

     姬明月的很轻很像一片没有重量的羽又像一具没有灵的空壳

     她靠在林清月的肩膀低垂着眼睛闭着睫微微颤抖唇微微张开呼吸微弱而均匀

     她的还穿着那些被撕烂的、破破烂烂的服片的肌肤露在空中面布满了红的印记和痕

     她的发散地披散着几缕发丝贴在脸颊几缕发丝垂在前和那些暗红的痕迹织在一起

     她看起来像是一朵被风雨摧残了太久的、瓣都掉光了、只剩一个光秃秃的蕊的萎不振奄奄一息随时都可能从枝坠落摔在地化为泥土

     “清月动手吧杀了我”她的声音很低很沙哑带着一种恳求的、卑微的、像是在求一个陌生施舍一喝的乞丐一样的语

     她不想活了

     她不想面对郎了之后空荡荡的、不知道该恨谁的余生不想面对自己的弟子是一个采补妖的现实不想面对自己变成了一个被奴印控制的、连生都由不得自己的傀儡的命运

     林清月看着她看着她低垂的看着她闭的眼睛看着她眼角还在不断渗出的泪

     她的脸没有任何表没有同没有怜悯没有任何多余的绪

     她只是看着姬明月看了很久久到蜡烛又燃尽了一火苗在烛泪中挣扎了几熄灭了牢房里陷了一片黑暗

     然后她开了声音不但在黑暗中格外清晰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割破了那片浓稠的、厚重的、像是固一样的黑暗

     “师尊如今已经中了我的奴印你的命已经是我的了”林清月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说今不错又像是在说一件经地义的、不容置疑的、没有任何商量余地的事

     “我对你的第一条命令就是——你不允许”

     姬明月的猛地一颤

     她感觉到了——那从奴印中涌出的量像一只无形的手将她脑海中那个“求”的念一把攥住然后捏碎了

     不是说服不是劝导不是任何温柔的、循序渐的方式而是简单地、不容置疑地、像是捏一只蚂蚁一样将那个念从她的脑海中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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