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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院里的食恢复了正常供应说是正常也不过是茶淡饭一碗粥两个馍一碟咸菜可比起之前的残羹冷炙姜媪已经满意得不能再满意了至少碗里是净的馍是整的粥里有浓稠的米粒

     传膳的太监放食盒就走了英浮却不急着拎起食盒往柴房走去姜媪跟在后看他蹲来从食盒里拨出一粥、一块馍放角落里那个笼子里

     笼中关着几只老鼠瘦得皮包骨四肢尽数被折瘫在笼里动弹不得

     “殿——”姜媪的声音压得很低

     英浮没应他蹲在那盯着那几只老鼠一眨不眨

     一炷香的功老鼠们把东西完了蜷在笼子里安安静静的没有吐泻没有搐挣扎英浮这才站起来拍了拍膝盖的灰走回去把食盒里的饭菜分成两份一份推到她面前

     “吧”

     姜媪想着那几只半不活老鼠再看向自己碗里温的粥胃里猛地一阵翻涌

     英浮却已然端起碗平静地喝了一

     她低也喝了一

     粥是温的喉间带着一点浅淡的暖意可这一刻她心底忽然涌一阵骨的后怕

     ———

     冬里最是金贵中烧一锅要耗多少柴火管事太监心里一清二楚拨给质子院的份例向来只够一使用

     英浮断不肯让姜媪碰冷沐浴十一月的井能冻掉手指他想了个法子

     他把一条束带蒙在眼睛系了转过背对着浴桶

     “你来吧”

     姜媪站在他后看着他瘦削的脊背看着那条系在他脑后的束带静静看了许久而后她垂眸缓缓解开裳轻步跨浴桶

     汽氤氲把她整个笼在雾里她拿起帕子蘸了替他背英浮一动不动地坐着脊背直双手放在膝盖她的手从他肩到际一一

     她看不见他的脸只看见他的脖子从锁骨往一点一点红起来一直红到耳尖

     姜媪的手顿了一

     兴许是被的呢？她低角弯了弯没有出声继续替他

     ———

     英浮白里去书房的时候姜媪照例去御膳房做事的一个手脚却麻利得很桌子、洗碗、择菜样样拿得起

     也甜见就喊逢就夸好看赵么么被她哄得合不拢厨子太监们也乐意给她好一块饴糖半块糕点谁看见了都顺手给她一把

     御膳房不忙的时候她又溜去尚坊一样的手段一样甜甜的把那些姑姑们哄得眉开眼笑有教她针线有教她绣有告诉她怎么针才密怎么收线才平她学得认真回去就拿碎布练手指扎破了也不吭声

     次英浮的服再破了她就能自己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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