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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逃亡的路她把姒昭搂在怀里一遍一遍地说：“从今往后你姜媪褒国的姒昭了”

     姒昭点点没有问为什么那时候她才五岁可她已经知道有些话不能问有些名字不能再提

     她们一路往南逃躲过追兵躲过流民躲过那些饥荒中发疯的饿了就啃树皮了就喝泥困了就在地里姒昭从来不哭不闹不说话

     看着她眼眶红了

     “好孩子”她说

     那是她最后一次说话

     三后倒了时疫发搐里说着胡话姒昭守在她边守了三三她用树叶接露喂她用子给她挡风把自己那的省来她里

     醒过来一次

     看着她笑了

     “好孩子”她又说了一遍

     然后她闭眼睛再也没睁开

     姒昭跪在她边跪了很久

     她没有哭

     可她知道从今往后这世只有她一个了

     ———

     盛世宠的褒国主从此间蒸发再无踪迹

     颠沛流离命如草芥

     牙子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经饿得走不动路了

     那把她拎起来掂了掂像掂一件货物

     “这么瘦谁要？”

     姒昭没有说话

     她只是看着他眼睛亮亮的

     那愣了一

     “嘿”他说“这东西眼神还倔”

     他把姒昭扔车里和其他孩子挤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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