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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路走出舞蹈午没有课她没有去食堂直接去了站坐了回锦澜府方向的在靠窗的位置坐把脸转向窗外成都十月的街道从车窗外掠过梧桐叶子开始有一点黄被秋风带着往落一片两片落在路面被来往的车轮压过

     她在保持了整路程的沉默

     旁边坐了一个老打盹一点一点和白晓希的方向相不说话不打扰她整节车厢的都各自沉默在各自的事里谁也不知道坐在靠窗位置的这个十九岁生的手在攥成了什么形状谁也不知道她的眼睛虽然看着车窗外但她的视线其实停在了某个她自己也没有意识到的、不属于任何具物的位置

     她到家的时候寓里是安静的

     白羽这周没有出差但今午有一个客户拜访要晚一点才能回来云海在书房书房的门是半掩的她能看见书房里的灯开着能听见一点点键盘的声音细密的连续的没有停

     “回来了”云海的声音从书房里传出来不高平稳的“今课程怎么样”

     白晓希把鞋子换掉把舞蹈包放在次卧门“还行”她的声音比她预期的更平“训练量了一点”

     “喝点”键盘声停了一秒“台面有温”

     “嗯”她走次卧把门带然后锁

     锁咬合的声音在次卧里很轻但她听见了她自己听见的很清楚她把舞蹈包放到在边坐把手机拿出来打开浏览器手指悬在搜索框停了概三秒钟然后开始输

     她第一次搜的是“眠中异常分泌”

     结果出来了一页有医疗科普有问答社区有论坛帖子她从往翻部分结果说的是正常的生理分泌说是正常现象说不用担心她把那几条都点去仔细看了看完之后她的手指重新回到搜索框把原来那几个字全部删掉重新输

     “内不明涸发黄”

     这一次的结果不一样了

     她在屏幕翻一条两条三条她不敢往翻太又不得不往翻每翻过去一条她的手指就往移动一格她的脸在屏幕的蓝白光源失去了颜颧骨以的皮肤冷白眼底有什么东西在收但她没有哭她的眼眶是的只是那个收在那里把什么东西缩成了一个密实的块压在她的偏的位置

     搜索结果里有一条社区问答提问者写的是“生觉后发现内有这种是怎么回事”面的回答有几十条多数回答是正经的科普但有三条回答的走向让她的手指在屏幕停住了她一个字一个字地看完然后把手机翻扣在闭眼睛

     次卧里很安静

     外面书房的键盘声还在细密的连续的仍然没有停那个声音此刻在白晓希的耳朵里有一种奇异的、令她分不清楚是什么感的质感就是那个声音就是他就是她每早起来听见的第一个声音就是那个每晚餐给她菜、问她今怎么样的就是她的丈就是那个坐在她对面饭的三十岁

     她把这个念截断了

     她不能继续想她刚才已经说过她不能推开那扇门那扇门不能开不能开就什么都不会发生什么都不会是真的她只要不去想那个搜索结果就只是一个搜索结果那条内的东西就只是一个她还没有找到解释的东西

     她把手机重新拿起来把浏览器的历史记录全部清掉每一条全部清完把缓存也一并清了然后把浏览器关掉锁屏把手机放到柜的最里面推去然后站起来去卫生间洗了把脸用凉温度比较低让在她的掌心积住往脸压一次两次三次抬看镜子里的自己的脸睫沾着珠眼睛还是那双眼睛她认识这双眼睛里面有什么东西是她不认识的她把视线从镜子里移开把脸走出卫生间

     她在次卧的书桌前坐把课本拿出来翻开放平然后盯着课本的第一行待了约五分钟什么都没有去字是字她的眼睛在面过了五分钟一个字都没有脑子

     她把课本合把手肘撑在桌面两只手掌撑住脸坐着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想或者说试图什么都不想

     白羽是晚七点二十分到家的

     前门的电子锁有一个短促的解锁音然后是白羽的声音带着一点工作结束之后的松弛感“我回来了晓希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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