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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笼中晚（4）

     者：tankeys

     第四章：八月十五的月饼

     一个影逆着晨光走来

     约莫二十量修长骨架拔却不壮肩宽一袭月白竹布长衫被晨风吹得微微鼓起袖绣着极淡的青竹纹净得与这秽巷格格不他眉目清隽鼻梁高薄唇抿成一条直线眼底却带着一丝惯常的玩世不恭的笑意——正是平最近的学长陆景行

     他一眼就看见蜷在墙角的我脚步猛地顿住

     "兄弟……"他声音低沉带着极压抑的震颤步前几步就蹲到我面前宽的袖摆扫过地面他伸手想扶我却在触到我肩时僵住——我浑都在发抖脸惨白眼底布满丝唇瓣裂衫凌得不成样子领隐约可见的红痕与青紫让他瞳孔骤缩

     陆景行喉结滚动声音发哑："你……怎么弄成这样？"

     他目光扫过我脖颈、锁骨、手腕那些暧昧的痕迹像刀子一样剜他眼里他没再问第二遍只是外袍一把裹住我肩膀把我整个抱怀里动作轻得像怕碰碎瓷器

     "先跟我走"他低声说语不容拒绝"学堂我替你告假别让瞧见你这副模样"

     我被他半抱半拖着离开巷子晨风吹过带来一丝清醒的寒意我想开却只发出破碎的呜咽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浸他前襟

     陆景行手收颌绷得眼底翻涌着与怒意却一不发只把我护得更步履匆匆往他常租的清静院走去

     我急切问道："我呢？陆兄她去哪了？你没和她在一起吗？"

     陆景行轻叹一低声道："晚姑她……她走了……寅时她要执意走我护着她离开了玲珑阁……然后她就独自离去了我拦不住她……"

     我心发颤哑声问道："她没说她去哪么？"

     陆景行摇了摇见我着也要往外冲拽住我的胳膊："她推开了我……后来我醒酒后去附近街道也找过了！晚弟你先洗个澡、点东西再去寻她不迟！"

     我浑虚发颤指尖还攥着他的袖哑着嗓子带着满心慌与执拗应道："陆兄我听你的先洗个澡、点东西可我昨早已昏昏沉沉过了半点意都没有等我缓过来你立刻带我去找她你总归知道她最后走的方向我必须找到我"

     陆景行闻眸沉了沉却没再劝阻只低低"嗯"了一声膀收把我半搂着推院并对吩咐了几句

     院子极清静青砖铺地几株腊梅开得正盛暗香浮动他直接带我穿过回廊推开东厢房门房内早已烧好炭盆腾腾一只铜盆盛着搁在屏风后旁边搁着净的里与巾帕

     "先洗"他声音低哑指了指屏风"是我刚让换的不裳也是新的我在外面守着"

     我脚步虚浮地走过去抖着手解开带衫一褪那些暧昧的红痕、齿印、指掐的青紫便露在晨光里黏腻涸的白浊与混在一起腥甜混着宿醉的酸腐直冲鼻腔我胃里又是一阵翻涌扶着盆沿呕了好几声才勉强站直

     漫过像无数细针同时我咬着牙用布巾搓洗每一寸皮肤搓到红肿发疼也不肯停前被得肿胀的两点被一疼得我倒冷指尖却意识又去抠挖像要把昨的触感连皮一起剥来

     洗到最后我整个蜷在盆里漫过巴眼泪混着无声淌铜盆泛起细涟漪

     陆景行在门外站得笔直听着里面压抑的与声拳在袖中攥得骨节发白他想起昨沈晚转离去时那一眼——平静得像一潭却又冷得能把冻成冰他喉咙发半晌才哑声开："洗好了就出来我让煮了粥和菜完我们就走"

     我子换他准备的素白中袖微长遮住了腕新添的掐痕推开门时陆景行已经坐在桌边面前摆着腾腾的一碗白粥和几样清淡菜他抬看我眼底丝密布却强挤出一抹笑："吧完有才好去找"

     我坐拿起勺子手却抖得几乎不住粥温却咽不去我忽然抬声音破碎："陆兄……她最后看你的那一眼是什么眼神？"

     陆景行筷子一顿良久才极轻地说："像告别"

     勺子"啪"地掉碗里粥溅了一手我却半点没觉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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