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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笼中晚（11）

     作者：tankeys

     第十一章：胭暖中寒

     桃胭仍保持着那个蜷屈的姿势赤的在昏黄烛光泛着惨白她两条无地摊开雪臀紫红的掌印与齿痕错后庭红肿外翻边缘还挂着涸的丝与黏腻的白浊一缕缕沿着内侧蜿蜒而在单洇开暗的痕空里残留着浓重的腥膻与酒臭混着她残存的淡淡胭脂香显得格外鼻

     我立刻偏开视线钉在墙角的阴影里喉咙发手指攥着托盘边缘几乎要捏碎

     "胭……"声音低得像耳语带着自己都察觉到的a颤抖"他走了……你、你还好吧？"

     没有回应只有极轻的、断续的噎从被子里传出来像被掐住脖子的鸟

     我咽了唾沫伸手拿起榻边那条皱巴巴的锦被侧着子尽量不让目光落在她心翼翼地把被子盖过去先盖住她肩背再往拉裹住臀一直盖到脚踝把那些狼藉的痕迹全部遮住动作轻得像怕碰碎瓷器手指却抖得厉害几次差点让被角落

     盖好后我退开两步低声说："我……我不是故意要看的……对不起"她依旧没动脸埋在弯里肩膀细细发颤噎声更了几乎听不见我叹了又轻声补充："你好好歇息吧有什么事……明早再说我去找姜"说完准备起想去吹灭蜡烛后出去

     桃胭猛地翻锦被落一半赤的骤然贴来她双像铁箍般缠住我的整个扑我怀里脸埋在我压抑到极致的哭声终于炸开——不是撕心裂肺的嚎啕而是那种咬着牙、从喉咙挤出来的呜咽像被活活憋又不肯咽的

     她十指攥我的摆指节发白指甲几乎掐布料里滚的泪瞬间浸透我前襟得发沉我僵在原地手悬在半空半晌才轻轻落在她后脑掌心贴着她汗散的发丝一一笨拙地着像哄一只伤的猫

     "别怕……胭我在……"我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低得几乎听不见她哭得更凶了抖成一团鼻音浓重地闷在我怀里忽然她的手收得更不自觉往前一送指尖慌中过我腹——那里早已不控制地隔着布料顶出一个明显的轮廓

     她触电般缩手哭声一滞抬起泪眼模糊的脸瞳孔里全是惊惶与自厌我耳瞬间烧起来慌忙想退开半步却被她再度抱住她泣不成声声音破碎得像踩碎的瓷片："阿……你要是想的话……就、就要了我吧……别走……别丢我一个……我、我什么都给你……求你……"

     她又把脸埋回去肩膀剧烈起伏哭得几乎喘不过赤的脯贴着我柔又滚带着尚未消散的屈辱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像被什么东西攥住疼得发麻

     我喉结滚动声音发颤："胭……我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

     她却不肯听双手更用地攥着我摆像怕我一秒就蒸发锦被彻底落她雪白的肩背、纤细的肢、布满指痕的臀部全都露在烛光后庭红肿的痕迹还在缓缓渗出浊顺着蜿蜒而狼藉又脆弱

     我闭了闭眼轻轻抱住她颤抖的肩低声哄："我不走……我不走……你别怕……"

     我低声哄着掌心一轻拍她颤抖的背脊像哄一个被雨淋透的孩子她的哭声渐渐收成细碎的噎的呼吸打在我得心尖发颤"……没事了都过去了"我哑着嗓子重复这句话也不知道是说给她还是说给自己

     等她呼吸平稳了些我试着往后退想让她躺平好好歇息可刚一动她的手指就攥得更声音细若游丝却字字清晰像从心底最挤出来：

     "你是不是……也嫌我脏？"

     我整个僵住

     她抬眼看我眼底残存的最后一点光亮摇摇坠像风中将熄的烛芯那眼神比任何刀子都疼

     "我没有"我几乎是立刻答声音发抖"胭我从来没有"

     她眼眶又红了却没再哭只是盯着我像在找一丝谎的痕迹我喉咙发哽再也说不出推开她的话

     我不再挣扎轻轻搂住她后背让她躺平锦被早落一旁她赤的在烛光泛着脆弱的莹白肩、侧、臀的指痕与齿印触目惊心后庭红肿的边缘还残留着涸的痕迹

     我目光轻轻落她的眼里满心只剩疼惜再未旁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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