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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好一会她才缓缓睁开眼睛

     “你……”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是她自己的“你把我的报表毁了”钱枫低看了一眼——那份他了半个时辰工工整整誊抄的物资报表此刻被压在黄蓉的被汗、和墨浸得面目全非面的字迹已经完全看不清了

     “我重新抄一份”他说

     “你还毁了我的书桌”黄蓉的目光扫过桌面的狼藉——打翻的砚台、洒了一桌的墨、滚落在地的笔、被浸透的宣纸“这张桌子是郭靖从临安带回来的梨木的值三十两银子”

     “我赔”

     “你一个月的俸禄才二两”

     “那我赔十五个月”

     黄蓉看着他突然笑了

     那是一种餍足的、慵懒的、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放松的笑容她的眼角还挂着泪痕唇被自己咬得有些红肿脸颊的红还没有完全退去——但她笑起来的样子比钱枫见过的任何时候都要美

     不是帅府主的端庄微笑不是桃岛的矜持微笑而是一个被满足了的、被疼了的、被到灵出窍又慢慢飘回来的的笑容

     “帮我起来”她伸出手

     钱枫拉住她的手把她从书桌扶了起来黄蓉的双发站都站不稳往前一歪整个靠在了钱枫的

     她用颤抖的手整理自己的服——把堆在间的裙摆拉来把松开的襟重新系好把散落的发胡挽了一个髻但无论她怎么整理那件鹅黄的襦裙的痕迹都遮不住她的脸残留的红和泪痕也不净

     任何一个眼睛没瞎的看到她现在的样子都能猜到她刚才在做什么“这件裙子不能穿了”她低看着裙子的斑驳痕迹语里有一丝无奈“又得换一件”

     “的服够换吗？”钱枫帮她把一缕发别到耳后

     “够”黄蓉瞪了他一眼但眼里没有真正的怒意“你少心我的服你心一怎么把这间书房收拾净地那些……那些渍……要是被看到了……”

     “我来收拾先回房换服”

     黄蓉点了点推开他的往门走了两步她的步伐有些踉跄——两之间的酸和肿胀让她走路的姿势有些别扭像是了一马的刚马走到门她停了脚步

     她没有回

     “钱枫”她了他的名字声音很轻

     “嗯？”

     沉默了两秒钟

     “你这个混蛋”她的声音里有嗔怪有餍足有依恋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的沉沦“……次别让我等那么久”

     第二十一章郭晨起掀被惊见亵痕间那腥甜挥之不去郭芙是被一阵酸胀感弄醒的

     不是那种练功过度后肌的酸也不是月事来前腹的坠胀那种感觉来自她最隐秘的地方——两之间从未被她认真关注过的那个部位酸胀微微的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昨晚撑开了她留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余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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