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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今那个位置是空的

     沈清翎站在讲台目光意识地扫向第一排瞳孔微不可察地缩了一

     没有沈雪依

     甚至第二排、第三排也没有

     沈清翎不动声地抬起视线穿过几百个黑压压的终于在教室最后角落的阴影里找到了那个熟悉的影

     沈雪依穿着一件黑的卫整个缩在角落里也不抬

     沈清翎的心脏莫名地了一像是被一细线勒了

     这明明是她要求的界限感、独立、好好当

     可当沈雪依真的做到了甚至做得比她预期的还要彻底时沈清翎却没有感到轻松而有一种难以名状的失落和恐慌

     沈清翎不动声地收回视线声音比以往更加冷了“课今讲波函数坍缩”

     两节课九十分钟

     沈雪依一次都没有抬看过黑板也没有看沈清翎

     她只是机械地书写像个莫得感的打字机

     课铃响

     沈清翎合电脑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离开

     她在讲台磨蹭了一会整理了一本不需要整理的电源线余光一直瞄着后门

     学生们陆陆续续地离开经过讲台时纷纷打招呼：“沈教授再见！”

     终于角落里的那个黑影动了

     沈雪依背起书包低着混在中贴着墙往外走

     “沈雪依”

     沈清翎突然开声音不却准地穿透了嘈杂的声

     沈雪依停脚步转过来一双毫无波澜的眼睛看向沈清翎

     随后隔着几米的距离微微鞠了一躬“教授有什么吩咐吗？”

     声音沙哑客又疏离

     沈清翎的手指猛地收了“这周的实验报告你的数据理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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