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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把u盘攥在手心里攥得的像攥着一个溺的能抓到的最后一浮木

     那里面存着他五岁时抱着她说“我要保护她一辈子”的视频存着他十八岁时在镜前说“不管考到哪里都会给你寄明信片”的视频存着他从到每一张照片里看着她的那个眼神

     那些东西是他留给她的是只属于她的是赵楠没有的是任何都没有的是她在她的世界里唯一可以证明“他过我”的证据——虽然那种不是她想要的那种但它在那里沉甸甸的像一块石不会消失不会被任何夺走

     她把u盘贴在蜷起像婴在子里的姿势把自己缩成一个尽可能的、尽可能不空间的形状好像这样就能让心里的那个巨的空一些好像这样就能把自己那个u盘里那些照片里那些视频里五岁的他抱着她的那个瞬间里永远不出来

     外面的世界太冷了太了太多了

     她不想面对她只想躲起来躲在他的承诺里躲在他五岁时说的“一辈子”里躲在那三个他已经不可能兑现的、但她依然选择相信的字里

     窗外的风又了些吹得梧桐树的枝敲打着窗框发出笃笃笃的声音像有在敲门她不会去开门因为门外的不是他永远不是他

     她不会等来他

     但她在等

     她永远在等

     第10章她看出来了

     李欣萌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着的

     可能是凌晨三点也可能是四点她最后的记忆是盯着窗帘那棵梧桐树的影子在风中摇晃手心里攥着u盘戒指套在中指硌得指侧生疼但那种疼让她觉得踏实——至少有一件事是确定的这个世界还在运转她的心脏还在跳她没有在南京的这个晚里去

     闹钟响的时候是七点半她睁开眼看到的是陌生的板、陌生的窗帘、陌生的灯了概三秒钟才想起来自己在哪、昨发生了什么、那个穿着白羽绒服的孩不是她昨晚做的梦

     她坐在愣了一会低看了看自己的手——戒指还在中指u盘还攥在手心里两个手掌都被金属的边缘硌出了红印像两个的、对称的伤

     她把戒指从手指褪来放袋里又把u盘双肩包最里层的拉链袋里拉好拉链用课本压住动作熟练得像做了一辈子的地工作

     她穿服去卫生间洗漱对着镜子看自己的脸——眼皮有点肿但不是特别明显不仔细看的话不会发现她昨晚哭过

     她用冷拍了一会眼睛拍了拍脸颊用手指把发顺了顺又从包里翻出一支唇膏涂了一对着镜子练习了一个笑容那个笑容不不角扬的弧度刚好够让觉得“这个孩心不错”

     她对着镜子看了两秒钟转背双肩包打开了房门

     李恩辰站在走廊里靠着墙手里拿着一杯豆浆和两个包子

     他穿着和昨一样的灰羽绒服发有点像是刚起没多久就赶过来了眼底有一层淡淡的青概是昨晚没好——也许是因为她突然跑来了让他心也许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她不想猜

     他把豆浆和包子递给她的时候手指碰到了她的手指他的手指比昨暖一些概是刚从袋里拿出来还带着袋里的余温

     他说“趁完了我带你去逛逛”语跟平时一样没有多一个字也没有少一个字好像昨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好像她没有在招待所的睁着眼睛哭了一整好像他没有带着一个孩站在校门让她措手不及

     她接过豆浆和包子低咬了一包子是鲜馅的汤从咬破的地方淌出来得她尖发麻她没有吐出来咽了去咽去的时候觉得那包子把什么东西也一起带了胃里——也许是“好的”也许是什么别的东西

     她说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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