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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时阖府皆以此为乐

     厨房的周三听说后也托带话给云岫说想学一学那“升级”的打法

     云岫回了赵重赵重笑道：“让她来就是了厨房那摊子事忙完了晚间过来坐坐也无妨”

     同傍晚赵重独坐窗前手中捧着一盏已经凉了的茶望着窗外渐和暖的光出神

     窗纸映着一枝杏的影子那苞比前几又鼓了一些密密麻麻地缀在枝像是随时都要炸开似的

     远传来几个丫鬟压低了声音的笑声约是又在廊打牌了

     云岫来添茶见她茶盏已凉便另沏了一盏的来见她神恍惚问了一句：“可是乏了？”

     赵重摇了摇接过茶捧在手里那温度透过薄瓷壁传过来暖着掌心

     她望着窗外那只在檐啄羽的麻雀出神了片刻方低声道：“我在想业昨说的那句话”

     云岫沉默了一会在她旁的脚踏坐了轻声道：“世子的子像老爷闷不说可心里什么都记着老爷在世时也是这样有闷在心里有事也闷在心里从不往外倒世子这一点是随了老爷的”

     赵重望着窗外那只麻雀啄完了羽歪着往窗里看了看又扑棱棱飞走了落在不远的杏树枝震得几片苞轻轻一颤

     云岫又道：“今说的那些话句句都是真心的要不然他也不会包那莲蓉回去”

     赵重听到“莲蓉”三个字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那碟莲蓉是她今特地吩咐厨房做的原本是给继祖备的只因前听继祖无意中提了一句喜欢莲蓉馅的点心

     却没想到继业抢先包走了半碟这孩子约并不知道莲蓉不是给他准备的他只是觉得这闻着香想带回去当早膳罢了

     她轻轻叹了自自语般道：“子总要一一过”

     云岫闻目光微微一闪却没有接话她只是将赵重膝落的那件薄披风重新往拉了拉低声道：“外起风了早些歇着罢”

     当静馨院熄灯后芙蓉苑的灯却亮了很久

     柳坐在灯穿着一件石榴红织金褙子鬓边簪了一枝赤金点翠的珠钗

     她手里捏着一枚不知从哪个子手里辗转得来的“升官图”骰子那骰子是竹木削的不甚规整六个面涂了六种颜滚起来歪歪扭扭的

     她将那枚骰子翻来覆去地看了半晌脸的笑意一分一分地淡了去

     灯爆了一声她也不理

     她边的丫鬟碧桃端了一盏杏仁茶来见她脸不豫不敢说话将茶盏轻轻搁在桌便要退出去

     “站住”柳也不抬把玩着那枚骰子“静馨院那边这几都在做什么？”

     碧桃道：“回奶奶这几每午后都在后园榭中设棋局请世子、二少爷、姑一同顽耍听说是些新奇的玩意有升官图、有纸牌、还有木刻的棋留饭散了还送灯、送点心、送文房四宝世子都去今比昨又早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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