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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许了家——”

     “？”沈墨直起将那份供词在赵有财面前晃了晃“许了家也不打退婚就是还是说赵员外更想让我把这份供词送去东厂？”

     后堂安静了许久只剩赵有财重的喘息声

     最终他像是被走了所有整个塌了去

     “……好给做妾是她的福分”

     沈墨却摇了摇

     “赵员外你误会了”他说“我这个不喜欢妾”

     赵有财愣住了

     “我喜欢的是更实用的东西”沈墨转走回太师椅坐重新端起茶盏“我不要她做妾我要她做——厕”

     两个字轻飘飘地落在空中却像是砸在地的一块巨石

     赵有财瞪了眼睛唇张开又合喉咙里发出一阵古怪的音他当然明白那两个字的意思——厕那不是不是妾甚至不是奴婢那是便器是装屎装的容器是一件活着的壶

     “这、这……”

     沈墨没有理会他只是朝门外招了招手

     两个衙役走了来后跟着一个瑟瑟发抖的少——赵有财的赵含烟

     她穿着一件鹅黄的衫子面容稚眼神里满是不安和恐惧她的段已经初具子的曲线的布料被微微撑起肢纤细像一株还未完全绽放的苞

     “赵员外你可以走了”沈墨说“令嫒会在我这里得到很好的……安置”

     赵有财被拖了出去

     赵含烟站在原地浑发抖眼泪无声地落她看着沈墨——那个面容温和的正对她微笑那笑容很暖但她的后背却一阵阵发凉

     “把门关”沈墨说

     一个衙役走过去将后堂的两扇木门合拢光线暗了来烛火在案跳动投出晃动的阴影

     沈墨走到赵含烟面前伸出手捏住她的巴微微抬起

     她的脸很皮肤白皙细因为哭泣而泛着红晕泪珠挂在睫在烛火中闪着碎光她的唇在颤抖露出一点贝齿

     “多好的胚子”沈墨轻声说像是在评价一件器物

     他的手指从她的巴沿着脖颈落在领的合他用指尖挑开那枚盘扣动作轻缓像是在解开一件珍贵的包装

     鹅黄的衫子向两侧开露出里面白的中他的手指继续动作将中的系带也一并解开布料落堆在间露出少的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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