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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他转走出了后堂

     已经了县衙前院的灯笼在风中摇晃投出昏黄的光沈墨站在廊望着空中那轮残月手指慢慢转动着佛珠

     后传来赵含烟被拖走的声音以及她压抑的哭声

     他没有回

     明还要去拜访赵的义子——那位新来的千户要送的礼还没准备好后院那些不过是消遣而这些消遣终究比不权势的美

     风拂过吹动他的角

     月光他的角依然挂着那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第二章：藏品的世界

     赵含烟醒过来的时候刚蒙蒙亮

     她躺在一间狭的耳房里是一张草席角落里放着一只木桶她的像是被碾过一样每一寸肌都在酸内侧还残留着涸的在皮肤结成一层白的薄膜

     她挣扎着坐起来低看见自己穿着一件布麻糙的布料摩着尖传来一阵她撩起襟看见房布满了青紫的指印晕周围还有一圈清晰的牙印

     门外传来脚步声

     她猛地缩到墙角但来的只是一个使子手里端着一碗稀粥放在地一句话没说就离开了

     赵含烟看着那碗粥没有动

     她的目光落在墙角那只木桶——那是壶她知道而她自己现在也变成了一只壶一只活着的、会呼吸的、会哭泣的厕

     她闭眼睛眼泪无声地落

     然后她睁开眼睛目光落在柱那截凸出的木楔

     她撞过去的时候用尽了全的

     但疼没有到来一只手抓住了她的后领将她整个提了起来然后重重地摔回草席

     沈墨站在她面前冠整齐面带微笑

     “一早就这么烈”他说语像是在责怪一只不听话的猫“撞了这张脸可就不值钱了”

     赵含烟瞪着他眼里满是恨意

     沈墨没有在意她的目光只是伸出手抓住她的手腕将她从地拉起来

     “既然醒了我带你去看看”他说“看看你以后的家”

     她被他拖着踉踉跄跄地走出了耳房

     后院很比她想象中要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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