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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过一条青石甬道绕过一座假山空中开始弥漫出一异那是粪便、、腐朽稻草和泥土混合在一起的道浓烈得让赵含烟差点呕出来

     沈墨带着她停在一座废弃的猪圈前

     猪圈的围栏是木桩高度只到成的部里面的泥地铺着一层的稻草混着猪粪和食物残渣的几肥猪在角落里哼哼唧唧地拱着地面

     但赵含烟的目光落在了猪圈中央

     那里着一团东西

     起初她以为那是一猪——因为它和那些猪一起在地浑赤皮肤沾满了泥浆和秽但当她定睛看去她的胃里猛地翻涌起来

     那是

     是一个

     她的四肢已经从部被斩断只留了光秃秃的躯像一被削去了枝丫的树伤愈合得很不好留了一圈凹凸不平的疤痕像被火烧过的树皮她的房还残留着但已经垂得厉害像两个空瘪的布袋晕扩成褐因为摩而变得像两颗瘪的葡萄

     她在地用巴和肩膀的残余量向前蠕动后的两个完全露在空中——前和后庭都因为长期使用而松弛得不成样子唇向外翻卷着露出内部暗红的黏膜形成一个黑能看到里面松弛的壁肛门也好不到哪里去暗褐的肠从括约肌间微微凸出像一朵枯萎的

     一猪走到她后鼻子拱了拱她的臀部

     她的猛地一颤但没有任何抗的动作

     猪的器从包皮中伸出那是一暗红的、螺旋状的棒在她的部索了一番然后顶了那个松弛的那是一个无法确定是前还是后庭的——两个都被过度使用已经看不出明显的区别只是一片模糊的、暗红的、不断蠕动的

     她的在猪的撞击前后晃动房像钟摆一样在空中画着弧线尖在稻草摩留一道道的痕迹她的眼睛睁着望着灰蒙蒙的空眼珠一动不动像两颗蒙尘的玻璃珠

     赵含烟跪在地呕吐起来

     沈墨站在她后声音平淡得像是在介绍一件家具：“前任知县姓陆出书香门第她丈被我参了一本抄家问斩她不服在堂骂我我就把她留来了”

     赵含烟吐得眼泪直流胃里的酸烧灼着喉咙

     “别急”沈墨说语依然温和“还有呢”

     他带着她绕过猪圈来到后院北侧的一排偏房前

     偏房的外墙被凿开了一个位置正好在的部高度呈椭圆形边缘打磨得很光刚好能容一个的

     里嵌着一个

     那是一个年轻从部以的露在墙壁的这一侧半则在墙壁的另一侧她的双被分开固定在地面的木桩膝盖弯曲臀部高高翘起她的没有任何遮掩和后庭完全露在外

     那两的状况和猪圈里的那个如出一辙——长期被使用过度扩张无法闭合唇向外翻卷着像两片枯萎的瓣形成一个椭圆形的内部暗红的黏膜覆着一层白的、浑浊的残留物肛门松弛地张开着能直接看到内部暗褐的肠那些肠在自主地蠕动收缩像是还在期待着什么

     墙的另一侧传来低低的哭声

     “那才是她的这一边”沈墨指了指墙壁“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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