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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了”苏汶婧说“我去机场一觉你帮我订贵点的我安静”

     “随你”冯雪说完这两个字就开始作了苏汶婧能听见电话那键盘敲击的声音

     挂了电话后苏汶婧站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车之后报了机场的名字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概是觉得这个时间点一个年轻独自去机场有点奇怪但也没说什么只是把广播的音量调了一点

     苏汶婧靠在座椅手机震了一冯雪的效率一贯如此票已经订好了早七点的航班从国内直飞洛杉矶

     “务舱”冯雪在微信里说“司以后富达了再给你好的先将就一”

     苏汶婧打字回过去：“行将就”

     她把手机屏幕灭了闭眼睛出租车在高速开得很却又很稳她试着让自己放空不去想任何事但脑子里像有一台关不掉的投影仪画面一个接一个地往打怎么都不停

     到机场的时候还没亮她办了登机手续过了安检在休息室里找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坐来休息室里没什么这个时间点出港的航班不多稀稀落落地坐着几个商务旅行的中年每个面前都放着一杯咖啡和一台笔记本电脑

     苏汶婧把包放在旁边的椅子整个缩沙发里蜷起来膝盖抵着用外套把自己裹住休息室的空调开得很暖风从顶的出风往灌吹得她的发丝一直在动她把脸埋外套的领子里闻到一残留的香很淡是昨的

     昨

     两个字的她疼皱了皱眉她不想去想昨的事但脑子不听话越是说不要想画面就越清晰像故意跟你作对的算法你点了一次不感兴趣它而推给你更多

     她翻了个面朝沙发靠背把手机从袋里出来看了一眼没有新消息她把手机回去

     冯雪的票订使她还能休息一两个时她闭眼睛试着让自己的呼吸慢来数自己的心跳数到三十几的时候意识开始模糊了

     然后手机震了

     她没有立刻去拿先是在模糊的意识里辨认了一那个震动的感觉是电话不是消息

     震动持续了概五秒钟停了然后过了十几秒又开始震

     她把手伸外套袋里出手机屏幕亮着面显示着三个字：苏汶侑

     她没有接把手机屏幕朝扣在沙发扶手震动的声音被闷住了变成一个低沉的嗡嗡声

     震了概二十秒停了

     过了两分钟又开始了

     还是不接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苏汶侑像是被什么程序设定好了一样每隔两三分钟就打一次不厌其烦

     苏汶婧把手机翻过来看了一眼屏幕有七个未接来电全部来自同一个名字她把手机关了静音但没有关机也没有拉黑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直接拉黑也许是因为拉黑是一个需要决心的动作而她现在的状态像一滩被搅浑的所有的颗粒都在悬浮着落不到底

     不接电话是一种拒绝拉黑是另一种前一种还留着一道缝后一种是把门焊了她还没想好要把那扇门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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