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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跪在石面脊背微微绷不是恐惧是肾腺素他的脑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像一台被超频的理器把所有接收到的信息飞速分析、归类、匹配

     十二个至少三个主张杀两个偏向不杀其余态度暧昧

     柳正是东道主立场不明但他是最后拍板的

     如果这是一场投票他需要至少七票“不杀”才能活

     如果柳正有一票否决权那一切取决于柳正一个

     而最关键的那个还没开

     沈渊的目光不动声地移向了左侧最高的那把石椅

     那把椅子比其余十一把都高出半丈像是后来加去的又像是刻意抬高的坐在面的穿着一件白的道袍纹丝不染领和袖绣着银的云鹤纹

     是一个

     她看起来约三十五六岁的模样面容端正而威严五官轮廓线条分明颧骨微高薄唇抿一双凤目半阖着仿佛台的一切争论都与她无关她的发全部束在顶以一白簪固定没有一丝碎发落整个坐在那里像一尊供在神龛里的像

     从始至终她一个字都没说

     但她脑子里的声音沈渊从审判开始的第一秒就听到了

     而且从未停过

     “……又是魔审判每次都是一样的流程一样的争吵一样的结果杀或者不杀有什么区别？正这个世界的规矩都是定的我坐在这里也不过是个摆设……”

     一开始是这种漫不经心的抱怨

     然后在赵铁山把沈渊押台、沈渊抬起的那个瞬间那个声音忽然变了调

     “……嗯？”

     短暂的停顿

     “这就是那个域外魔？二十五岁？”

     又一个停顿更长

     “……好年轻”

     然后是长达数息的沉默仿佛她脑海中的某个开关被触碰了正在犹豫要不要打开

     接来的整个审判过程中那个声音时断时续像一个在自自语有时清晰有时含糊但内容的走向越来越让沈渊心跳加速

     “……四百八十七年我已经四百八十七年没有……不不要想这个不要想这是审判台我是太长老正道联盟五百年来最年轻的化神期修四百八十年的名望不能毁在一个念”

     沈渊把目光从她移开盯着自己膝盖前面的那块石面

     他的心脏在狂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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