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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铁山没说话剑尖纹丝不动地指着沈渊的咽喉

     沈渊也没等他回答直接问了：“你们这个……盘测的是灵频率对吧？有没有可能测错？”

     赵铁山的眉动了一

     “灵脉探盘乃工院御制经正道联盟认证灵频率检测误差不超过万分之一”他说话的方式像在念文件巴巴的没有一个多余的字“你的灵频率——”他看了一眼手中的盘“与本界修士频率完全不在同一频段属于标准的域外生命特你从虚空裂缝中坠出无本界份无宗门归属无灵灵脉——”

     “等等”沈渊了一句“没有灵是吧？那我连修炼都不能修炼怎么算魔？”

     “域外魔不以灵为基”赵铁山盯着他“百年前魔侵有不三十只高阶魔以凡之躯潜正道腹地不动声地腐化了七名宗门圣、四名长老、两位掌门——”

     “等会等会”沈渊的表微妙地变了一“腐化？”

     赵铁山的脸黑了一层：“域外魔的惯用手段以术蛊惑修动摇其道心瓦解其修为将其变为内应百年前的那场浩劫正道联盟两万三千名锐弟子殒命六座二等宗门覆灭——就是被这些腐化了的修从内部打开了防线”

     沈渊沉默了两秒钟

     他的脑子飞速转着这些信息太多太密但他的核心判断能还在——剥去那些陌生的术语和设定底层逻辑其实很简单：这个世界百年前遭过一次重创创伤来源是“域外魔”魔的标志是灵频率异常而他恰好撞了

     他是冤枉的

     但“冤枉”这两个字在此刻说出来概只会换来一剑穿喉

     “我理解了”沈渊慢慢点了点声音和表都保持着恰到好的冷静“你们有你们的判断依据我尊重但我得如实说——我不是什么魔我甚至不知道魔是什么我就是一个普通不知道怎么就被扔到了这里”

     “每一只魔被擒获后都是这么说的”赵铁山后一个年轻队员冷冷开

     沈渊看了那年轻一眼没有驳而是把目光移回了赵铁山

     “你是队长？”他问

     赵铁山没接话

     “那就是你说了算”沈渊放低了双手——幅度很只从顶放到肩膀高度——试探地让姿态稍微放松了一点七柄剑同时微动但没有过来他继续说：“我不抵抗你们要关也好要押送也好我配合但我有一个请求”“你没资格提请求”赵铁山说

     “那就当是我自自语”沈渊微微扯了一角“给我一个说话的机会不是跟你——你是执行命令的我不为难你但你们面肯定有做主的让我见他让我把话说清楚就这一个要求”

     松林中安静了一瞬

     沈渊观察着赵铁山的表——这个汉的面部肌绷得很颌骨的线条得像铁浇的但他的眼神在沈渊说“不抵抗”和“配合”之后微不可查地松动了一丝

     执行者最怕的不是有多凶而是不常理出牌沈渊的态度太平静了平静到有点常但正因为常而让赵铁山没法直接动手——因为“未作恶的域外魔不予格杀”是明文规定而这个确实什么都还没做

     赵铁山盯着沈渊看了五秒

     然后他从间出一副指环——两只半寸宽的银白环扣表面刻满和盘类似的纹路

     “伸手”

     沈渊把两只手伸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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