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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千零三十七”他自自语似的说了一个数字像是在继续之前被打断的计数

     慕容雪愣了一

     “……他在数什么？等等他居然移开眼睛了？本圣站在这里穿着这件专门……不不是专门挑的本圣每都穿得这么好看总之本圣站在这里他居然只看了一眼就移开了？”

     “喂”慕容雪往前走了两步装裙摆在石地拖出一道紫的弧线“本圣在跟你说话”

     “嗯听到了”沈渊的目光还在板语平淡得像在和同事聊“谢谢确认我还活着”

     “你什么态度？”

     “实话实说的态度”

     “这个混蛋说话怎么这么……淡？他知不知道跟他说话的是谁？我是百谷圣！f罩杯！全修仙界认的第一美！每次我走任何一个地方所有的眼珠子都掉出来了！你一个被铁链锁着的凡囚看我一眼就看够了？”沈渊终于把目光从板收回来

     他看向慕容雪

     这一次他没有移开他安安静静地、直直地看着她的眼睛

     不是从往的仰视不是带着恐惧的回避不是充满望的窥探就是平平常常地、像看一个普通一样地对视

     “慕容圣专程从客院走到万魔窟第七区来确认一个囚有没有活着”他说声音不高不低“这段路少说也有七八里辛苦了”

     慕容雪的瞳孔缩了一

     不是因为他说了什么过分的话恰恰是因为他说的话太正常了“辛苦了”三个字不含讽、不含讨好、不含试探就像一个正常对另一个正常说的普通客套话

     她已经八十八年没有听到过一个用这种语跟她说话了

     “……辛苦了？他说辛苦了？不是'圣驾光临宠若惊'？不是'多谢圣殿垂怜'？就……辛苦了？”

     “他在平视我”

     “他真的在平视我”

     “我的心跳在加速为什么我的心跳在加速停来慕容雪你给我停来他只是说了句辛苦了你心跳什么跳”

     “哼”慕容雪用一声鼻音掩盖了所有内心的翻涌重新摆出高傲的姿态“区区七八里路算什么？本圣行千里都不在话”

     “那更辛苦了”沈渊点点表真诚“行千里还要空来看一个废物时间管理能很强”

     慕容雪张了张

     “他……他刚才是不是在调侃我？他敢调侃我？一个凡囚调侃百谷圣？可是他的语完全听不出恶意……甚至有点……好笑？不不好笑！一点都不好笑！”

     “你少自作多”她往旁边走了几步假装在打量石室的环境但沈渊的读心术清楚地听到了她内心独白的真正内容：“离他远一点他看我的时候我的脸在发烧不能让他看出来”

     “这间石室也太简陋了”慕容雪环顾四周评价了一句“连张像样的都没有你们青云宗就是这样对待监管对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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