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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椅子能坐能躺勉强够用”沈渊拍了拍石椅的扶手铁链跟着晃了两“而且我也没什么别的需求喝有定时送不会饿神状态就是这样还算正常”

     “正常？”慕容雪转回看他紫眸微眯“被关了十还能说正常？你心理素质倒是好得很”

     “也许是前世练过”

     慕容雪当然不知道这句话的真正含义但沈渊说这话时的表让她停了一瞬不是苦涩不是自嘲而是一种奇怪的坦然好像“被关起来”这件事对他来说真的只是一个的不便而不是塌地陷的灾难

     “他不怕他是真的不怕他被灵锁绑着、关在万魔窟最、没有修为、随时可能被决……他居然不怕这个到底是什么做的？”

     “你就不害怕？”慕容雪而出

     话一出她就后悔了这个问题太直接了完全不符合她作为百谷圣应该表现出的漠不关心

     沈渊看着她

     “怕什么？”

     “怕……”慕容雪被他的问噎了一“怕你一个凡被关在这里万一哪正道联盟改了主意要杀你呢？”

     “那就呗”

     三个字语轻得像在说今晚饭什么

     “疯了吧这个”

     “怕有用吗？”沈渊补了一句“我又打不过你们与其整提心吊胆不如数数板有多少灵纹至少这件事我能控制”

     慕容雪盯着他看了好几秒

     她发现自己找不到驳的切点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太合理了不是那种刻意的洒也不是自自弃的麻木而是一种……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东西像是他真的想明白了某些她活了八十八年都没想明白的事

     “……这种这种该的为什么他说话的时候我会觉得他比所有元婴期修士都要高？他明明是个凡他明明被锁着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可他看我的眼神让我觉得……让我觉得……”

     “让我觉得我不是圣”

     “不是百谷谷主的不是名望值三百八十的道门楷模不是顾长风的未婚”

     “就是一个一个普通的、正在被另一个用正常的眼神看着的”“”

     “我好想哭”

     慕容雪没有哭她的角而往压了压恢复了那副标志的嫌弃表“无聊”她翻了个白眼“跟一个废物说了这么多话费本圣的时间”

     她转就走装裙摆在地划出一个利落的弧银白长发在后甩出一道流光走到铁门的时候她顿了顿没有回

     “明本圣可能还会来也可能不来取决于心”

     “好”沈渊说

     就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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