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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恭候驾”不是“圣请便”

     就是“好”

     像是朋友之间的随意应答

     铁门关的声音在甬道里回荡

     沈渊在门关后三秒钟才笑了一

     不是因为慕容雪说“明可能还会来”而是因为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读心术传来的内心独白是：

     “明一定来打都来”

     和柳如烟不一样

     柳如烟是一座被冰封了一百二十六年的火山需要一点一点地在冰层凿出裂缝节奏必须慢度必须轻任何之过急都会触发她的应防御机制慕容雪是一团被锦盒装着的火锦盒是金的锁是的外面还缠了三层绸带但火本已经把盒子烧穿了她不需要被点燃她需要的是有把盒子打开

     而打开这个盒子的钥匙偏偏不是奉承、不是跪、不是把她当圣供着是把她当看

     沈渊歪回石椅继续数灵纹

     第一千零三十八

     秋分·初十午后

     铁门又被推开了

     这一次慕容雪连理由都没编她直接走来紫装今换了一件更低领的款式沟的弧线从领一直延伸到看见晕的位置银白的长发今没有编辫子散在肩后衬得那张致的脸多了几分慵懒的道

     沈渊抬看她

     “第二”他说语像在报数

     “什么第二？”慕容雪走到石桌旁边站定居高临地看着他

     “慕容圣连续第二来确认我有没有活着结论和昨一样：还活着可以省掉明的路程了”

     “他记得！他记得我昨说的话！他还专门数了！为什么我觉得这件事很甜？慕容雪你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他只是在陈述事实！”

     “谁说本圣是来确认你有没有活着的？”慕容雪的声音拔高了半度“本圣今是顺路顺路经过万魔窟顺路来看看”

     “万魔窟在西山腹”沈渊的语很温和但内容很残忍“从客院到这里要经过六道封印铁门、三层灵验证和一段需要步行半个时辰的行甬道一般不在任何的'顺路'路线”

     慕容雪的角了一

     “这个混蛋这个该的混蛋他在拆我的台他居然敢拆百谷圣的台他知不知道一个敢当面指出我说谎的是谁？没有！因为本没有敢！所有都会假装相信我说的每一个字不管那个字有多扯！”

     “可是他不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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