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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昨晚那五千我留着还债了告诉嫂子以后每周去两次一次五千很就能还清”

     我看着那条消息很久

     然后我回复：

     “她不去”

     很回复来了：

     “由不得她今晚八点老地方不去照片就发”

     我盯着屏幕手指收几乎要把手机捏碎

     然后我放手机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渐渐亮起来的空

     突然觉得那些光都是假的

     真正的光早就熄灭了

     在薇穿那件黑裙的那一刻

     在她跪在马桶边吐到虚的那一刻

     在她笑着说“我赚了五千”的那一刻

     光就熄灭了

     永永远远地熄灭了

     第七章开始接客

     阿强把手机屏幕怼到我脸的时候我正试图阻止薇穿那件露的裙子

     那是周五晚七点距离他说的“老地方”饭局还有一个时薇站在卧室里手里攥着那件黑裙——和次同一件但领被撕得更开侧边的拉链了只能用别针勉强固定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台灯昏黄的光线在她苍白的脸投的阴影让她看起来像个即将赴刑场的囚

     “我不去”她第三次重复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她的手指攥着裙子的布料指关节因为用而突起发白仿佛那是她最后的防线

     “你必须去”阿强靠在门框着烟语不容置疑烟雾在他脸前缭绕让他的表看起来更加模糊不清只有那双眼睛在昏暗中闪着饿狼般的光“那几个哥点名要你说你懂事会来事酒量也好——的次那五千块你以为白拿的？”

     “我怀孕了”薇说声音在颤抖她的另一只手不自觉地移到腹轻轻覆盖在那里像在保护什么脆弱的东西“医生说了前三个月很危险不能再喝酒了”

     “喝一点不了”阿强弹了弹烟灰火星在黑暗中划出一道短暂的弧线然后熄灭在地板“而且嫂子你现在不是一个了是两个两个赚钱还债更——这道理你不懂？”

     他说“两个赚钱”时眼神在薇的肚子扫了一眼角扬起一个恶心的、得意的弧度那眼神不像在看一个怀着自己孩子的更像在看一件能产出更多价值的商品

     “阿强”我往前一步挡在薇面前用自己的隔开他们两的视线“她真的不能去次回来她吐成那样你又不是没看见再喝去孩子可能真的保不住”

     “保不住？”阿强笑了那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耳“那不是正好？正这孩子我也不怎么想要生来还得养多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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