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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是那个胖子的他满烟熏得我想吐但我没躲还笑着给他倒酒”

     她又碰了碰

     “这里……是那个秃的他手很脏指甲缝里都是黑的但我没推开还笑着敬酒”

     她抬起看我眼泪不停地流

     “阿晨我是不是……很贱？”

     “你不贱”我说“是那些贱是阿强贱”

     “不”她摇“我也贱因为……因为当他们我的时候当我笑着敬酒的时候当我拿到那五千块钱的时候……我居然觉得……习惯了”

     她说“习惯了”时语那么平静平静得可怕

     像在说别的事

     “薇……”

     “而且阿晨”她继续说声音更了“你知道吗？那个胖子说……说我材好皮肤白说次还找我他说……说一晚可以给一万”

     她笑了那笑容很苦

     “一万……阿晨一万我爸一个月工资加起来才八千我陪那些喝喝酒被他们几就能赚一万”

     她捂住脸肩膀开始颤抖

     “阿晨我是不是……真的可以……靠这个赚钱？”

     我没说话

     只是抱住她地抱住她

     感觉到她温的眼泪感觉到她颤抖的感觉到她浓烈的酒和烟还有……那些留的令作呕的道

     “薇”我说“我们不去了再也不去了”

     “可是……钱……”她声说“阿强欠了三十万……那些债主……”“我想办法”我说“我去打工我去借钱我去……”

     “没用的”她打断我“阿晨三十万……我们一辈子都赚不到”她推开我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走到洗手池边打开龙用洗脸哗啦啦地流她用手拼命搓脸想把那些化妆品搓掉想把那些的道洗掉

     但有些东西洗不掉

     那些痕

     那些的记忆

     那些笑着敬酒的瞬间

     洗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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