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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刮皮肤

     在那些痕在内侧那些牙印在手腕那道伤疤旁边——轻轻地刮刮到皮肤发红刮到渗出丝刮到……

     “薇！”我冲过去夺她手里的修眉刀

     她没抗

     只是转过看着我眼神空

     “阿晨”她轻声说“我在……清洁”

     “这不是清洁！”我把修眉刀扔垃圾桶“你在伤害自己！”

     “可是脏了”她说声音很平静“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脏了得刮掉才能净”

     她指着那些痕指着的牙印指着所有被碰过的地方“洗不净的”她继续说眼睛看着镜子“怎么洗都洗不净所以我想……刮掉把脏的皮肤刮掉长出新的就净了”

     她说得那么平静那么理所当然

     像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但我听得浑发冷

     “薇皮肤刮掉了也长不出新的”我抓住她的肩膀迫使她看着我“那些痕迹……会慢慢淡化的但是你不能这样伤害自己你怀孕了孩子需要你……”

     “孩子？”她笑了那笑容很苦“阿晨你说……孩子生来会不会也脏？”

     我没说话

     “他会在我的肚子里长”她继续说手轻轻放在孕肚“我的肚子……被那么多过捏过过他在这里面……会不会也被染了？”“不会的”我说“孩子是净的”

     “真的吗？”她看着我眼神里有种近乎真的怀疑“可是阿晨你说过的……你说我脏从里到外每一个地方都脏”

     那句话

     我那句话

     像一把回旋镖飞了这么久终于扎回了我心里

     “薇我那是一时话……”

     “但你说的是实话”她打断我转再次面对镜子“你看”

     她指着镜中的自己

     “这里……”手指点在“被龙哥咬过他说喜欢看我疼咬得特别出了”

     手指移到侧

     “这里……被赵老板掐过他说孕的掐起来手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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