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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驯染（5-11）

     作者：weigan

     第五章、试探

     苏婉清在墨园的第一个早晨是被敲门声惊醒的

     三声间隔均匀每一都轻但足够将她从浅眠中拽出来她睁开眼陌生的板映眼帘——白的石膏线条一盏造型简洁的吸顶灯不是家里的卧室她的脑子用了两秒钟完成切换：这里不是家这里是庄园她在这里是因为三个月的合同

     六点四十窗外还是灰蓝的她翻坐起感觉脚底一阵酸——昨晚那双高跟鞋磨出的红印还没消退她光脚踩在地板凉意从脚心爬来让她打了个哆嗦

     何秋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李太太该起了沈先生七点起”苏婉清应了一声迅速洗漱她没有化妆——不知道庄园对化妆有没有要求——只是用清洗了脸把发盘成低髻然后她换另一件旗袍——酒红的和昨那件墨绿几乎一模一样只是颜不同丝袜、高跟鞋

     六点五十五分她站在走廊里等着何秋的一步指示

     “先去准备洗漱用品”何秋带她走到沈墨琛的卧室门“浴室里有他惯用的牌子——剃须刀、须后、牙膏牙刷都在固定的位置您只需要检查一是否需要补充然后把巾和浴袍准备好”

     “他自己不洗漱吗？”

     “沈先生自己会完成基本的洗漱”何秋说“您的职责是确保用品就位、环境整洁以及——在他需要时提供帮助”

     苏婉清推门去

     沈墨琛的卧室比她想象中更简单一张品没有多余的装饰唯一的“个痕迹”是柜放着的一本书——《尼采诗集》书页中间着一张书签柜门敞开着里面挂着十几套几乎一模一样的衬衫——白、浅蓝、灰都是没有纹

     浴室比她见过的任何浴室都双台盆巨的淋浴间旁边是一个独立的浴缸所有用品都照颜和尺寸排列——剃须刀、须后、洗面奶、面霜从高到低从左到右确得像超市货架

     苏婉清检查了一遍没有发现需要补充的东西她把一条白巾搭在淋浴间的扶手另一条折叠整齐放在台盆旁边然后她退出来站在卧室门等七点整走廊里传来脚步声沉稳的、不不慢的脚步声每一步的间隔几乎相等苏婉清意识地直了背脊

     沈墨琛出现在走廊尽他穿着一件灰的家居服发微微有些和白那种一丝不苟的形象不太一样但这种“不一样”只持续了不到一秒——他看到她的时候目光迅速恢复了那种穿透的清醒

     “早”他说

     “早好沈先生”

     沈墨琛走卧室从她边经过他的家居服有一种和外套不一样的道——更温暖更接近皮肤的息苏婉清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她站在门听到浴室里传来的声刷牙洗脸然后是电动剃须刀的嗡嗡声约七分钟他出来了已经换好了白衬衫和西她前接过他来的家居服——何秋教过的动作

     “昨晚得怎么样？”他问

     “还好”

     “服吗？”

     “……服”

     “那就好”沈墨琛扣袖扣“早餐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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