躁的火从里到外烧着,烧得他喉咙发干,烧得他指节泛白,烧得他小腹那一块硬得发疼,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母亲的名字在上面闪,他什么都听不见,除了她。 苏汶婧的阴道正咬着他。 醉透了之后毫无章法的咬着,湿热,紧腻,一层一层的软肉绞上来,像是什么东西活过来了,有自己的意志,有自己的饥饿。 她每喘一下,那里就缩一下,缩得苏汶侑头皮发麻,从尾椎骨蹿上一道闪电,劈得他几乎要咬碎后槽牙。 她被压在酒店房间的
上,细密密的,不知谁先看见的,目光就一层一层传过去,传到后来,整条街都静了三分。 校门口走出来一个人。 一身英制校服,藏青偏蓝,裙子到膝盖偏上,那双腿匀称,长,白,裙褶贴着大腿,被风掀起一点点。再往上,腰,薄薄一片,收进制服里。 她站直了,伞檐压得低,遮住眉眼,只露出一张嘴,唇色红,红得艳,德国牌子的色号,跟那辆车一样招摇,再到胸前校牌—— 高三一班,法于婴。 议论声嗡嗡的,像苍蝇,飞不到她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