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消失了,伸手不见五指。 陈砚知半梦半醒,恍惚间记起他一会还得回家。他鲜少在外睡得这样人事不知,这不怪他,最近确实过于劳累了。平时这个时候他早就回家躺下了,今天不知道为什么留这么晚。 是啊,为什么呢? 他好像忘记了一件事。 “...宝宝?” 有人在摸他。是谁? 陈砚知迷迷糊糊就要转醒,突然唇上一热。两片不属于他的唇贴着他的,吸吮,辗转,甚至伸出了舌头。他不知道吻技好是什么样的,毕竟他并没有接过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