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框里齐刷刷地便出现一片: “陆哥牛逼!” “帅!” “大佬带飞!666!” …… 陆执淡淡瞥了一眼,继续操控鼠标。桌上手机一直在响,他没管,任屏幕的光照亮一瞬墙角又熄掉。 耳机里不断传来游戏的厮杀声响。 凌晨十二点十分,阳台的门被敲响。她来找自己从不会走正门,说是为了避嫌,却总在半夜找他。 继续打游戏,对门外的动静视而不见,果不其然没一会儿门就被自觉打开,她拧了把手,发现根本没锁。
膝上,聆泠拂了拂裤子,摊着的手机恰好作响。 开了振动,于是它只能一遍又一遍地亮屏又熄灭。 车上有人刷着视频外放,站着的同事打发时间般谈笑,一直走走停停的大巴好像这一刻终于驶上平坦的大道,聆泠按了接听,放低声音贴近耳旁。 “喂?” 再平常不过的一幕,淹没在嘈杂人声里。 对面不知说了什么,她只静静回复,“不用。” “我说了你不用来。” 大巴又在路上堵塞,拌着同刹车声一样不悦的回应,“我不要你来接,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