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的卧室,落地窗外是修剪得一丝不苟的法国梧桐,枝叶在微风里低语,仿佛在为房间里的少女奏响专属的晨曲。 侍女小兰轻手轻脚推开门,手里端着银盘,上面是刚熬好的燕窝粥和几朵新鲜的玫瑰花瓣。她一眼就看见沈清辞还蜷在丝绸被褥里,黑发如瀑布般散在雪白的枕头上,睫毛长而浓密,像两把小扇子轻轻颤动。 “小姐,该起床了。”小兰把盘子搁在床头柜上,声音软得像棉花糖,“今天阳光真好,小姐的皮肤在晨光里白得发光呢。”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