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调不完的汽车底盘模型图,感觉自己的脑浆正随着鼠标点击声被抽干。 几个月前,他还是校园里的风云人物——学生会主席、社团团长、老师导员手心里的宠儿。 毕业典礼上,他作为优秀学生代表发,字字铿锵:“专业知识是我们的剑,人情世故是我们的盾,职场不过另一片舞台,看我辈定当建功立业!” 现在他明白了,舞台上不需要演员,只需要螺丝钉。 “小宋,这份图纸明天甲方要看,今晚加个班弄完吧。”部门主管拍了拍他的肩膀
妈的把柄 我爸走了五年。 五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足够我从半大孩子窜成肩宽背阔的男人,也足够让我妈从一个哭哭啼啼的未亡人,重新变回走在街上能被男人回头多看几眼的漂亮女人。 我妈今年三十七,看着顶多也就二十出头。皮肤白得晃眼,不是那种病怏怏的惨白,是像上好的羊脂玉,润得好像能掐出水来。 身材更没得挑,该凸的凸,该翘的翘。 尤其是胸前那对大奶子,我估摸着怎么也有d罩杯,平时裹在保守的衣服里还显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