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已经快一周了,但他仍旧适应不了这里的气氛。高分贝的音乐完全是噪音,浓妆艳抹的女人们穿着暴露地搔首弄姿,加上男人们身上刺鼻的烟味酒气汗臭,让他每一分钟都过得十分煎熬。 可是他却只能默默地忍耐。 毕竟他只是个高考落榜生,能在这里当服务生,还是父母四处求爷爷告奶奶的结果。 来这里上班的第一天,那位据说是远房表叔的王经理就板着脸提醒他,这里是南湖市数一数二的酒吧,管理非常严格,一定要认真工作。万一他捅出
来了!” 隔壁的铁蛋兴奋地推开我家的院门,边叫边拉着我大步走了进去。阔别五年的家仍旧像我离家时那样,几乎看不出什么改变。 我沉默地打量着家中的一草一木,心中满满地全是苦涩。 叫了两声没人回应,铁蛋干脆跑过去推开屋门张望了几眼,见妈妈不在家,又跑回我身边热情地掏出香烟递了过来。 “我婶应该是去挑水了。先抽支烟等会儿吧!” “你抽吧!我不会。” “看我这记性!打小我叔就不让你碰这个,现在还是没学会?”
题有多大。今天难得有空,我本想趁这个机会把买了好久的《古墓丽影:暗影》打通关。可惜没玩多久,妈妈就回来了,而且连挎包都没放就来找我,让我莫名地紧张起来。 把游戏最小化后,我把音箱也关了,转向妈妈正襟危坐,双手放在膝盖上,迎上了她的视线。 妈妈的表情很严肃,平时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片通红,眼角还有泪痕,明显是刚大哭过一场。 我飞快地回忆了一下自己最近的表现,确认没有做任何让她不开心的事,才尽量平静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