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卫允官拜司徒兼尚书令。只是这时的皇帝不过是个摆设,真正大权在握的是董策,他自封为镇北侯,独断专权,挟献帝以令其他诸侯。 董策,字仲禹。他本是边疆武将出身,年轻英武,气度不凡。他身材高大挺拔,往那儿一站,自有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威压。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微抿时带着一股天生的霸气,眉宇间尽是睥睨天下的野心。早年他靠着军功一步步爬上来,掌控着西凉铁骑,野心如烈火,勇猛如狂狮。 这天朝会,董策坐在高
要生了。 彼时皇帝正在宣政殿听政,闻立刻起身,连朝服都来不及换,便大步流星地往坤宁宫去。身后一众朝臣跪送,为首的老宰相抬起头,望着那道明黄的身影消失在风雪里,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色。 坤宁宫灯火通明。 皇后难产。产房里的动静断断续续响了四个时辰。太医和稳婆进进出出,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种难以说的凝重。皇帝立在廊下,肩上落满了雪,却像浑然不觉。他登基十余年,与皇后情深意笃,后宫形同虚设,只有
鼓乐,弥漫在盛开的桃花香气中。柳家大小姐柳心今日出嫁,嫁的是与她青梅竹马的陇西李氏子弟,门当户对,情投意合。 在庭院的一角,十六岁的柳望舒静静立在一株海棠树下。她穿着一件淡青色的襦裙,未施粉黛,与满院喜庆的红形成鲜明对比。她望着堂前拜堂的姐姐和姐夫,两人脸上洋溢的笑容比春日的阳光还要灿烂。 “真好。”她轻声自语,嘴角扬起一丝弧度,为姐姐高兴。 爹娘坐在主位上,眼中含泪却满是欣慰。姐夫李昀温文尔雅,
宽厚而线条清晰的背部肌群,随着他转身的动作,布料下贲张的肩胛轮廓若隐若现。汗水顺着他锋利的下颌线汇聚,随着上下涌动的喉结滚落,一路滑过被护颈勾勒出的修长脖颈,洇入领口深处,他却浑然不觉。目光只落在体育馆入口处张贴的对阵表上——明天市级青少年击剑挑战赛十六强赛,他的对手是“林见夏”这个名字。 他轻轻挑了挑眉。 “林、见、夏。”他无声地念了一遍,脑海里搜索不到任何与之匹配的强手信息。大概又是个一轮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