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 沈序笑了笑,拍了拍挎包:“你们先去,我把那本《五三》落在教室了,拿了就来。” “行,老位子等你啊!” 沈序看着同伴们远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他长相平平,属于丢在人堆里找不到的那种,但那双眼睛却格外清亮,透着一种远超同龄人的沉稳与温和。这种独特的人格魅力,让他成了班里的“定海神针”,不管是调皮的捣蛋鬼还是内向的尖子生,都愿意和他推心置腹。 甚至连一向严厉的班主任林舒,在面对他时,目光也会不
低头处理着三封不同时区的邮件,镜片后的眼睛写满了精明与疲惫。窗外,立交桥如血管般交错,每一个出口都通往不同的阶层,而他始终身处最高的那一层。 “顾总,万和那边的底价还是咬得很死。”助理低声汇报。 顾景年合上电脑,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他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静安寺金顶,嘴角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弧度:“大海不相信眼泪,更不相信‘坚持’。告诉他,我只给他最后十五分钟。这十五分钟,值三千万。” …… 十五分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