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梧桐叶尽,几根枯枝斜斜撑着冷灰的天色,空气中只有药味与潮湿发霉的木香。 沈昭宁立于廊下,披着一袭浅墨斗篷,额前鬓发微乱,被风拂得轻颤。她指节紧握,眼神却冷静如水,凝视着前方内室里那张老榻。 父亲沈允恒已病卧多日,半边身瘫,口齿不清,偶尔睁眼也只是望着她,喉中低喃不明。 “小姐,罗家来人了……说是谈亲事的日子。”万婶走近,语气小心翼翼,望着她的脸色又低下头去。 昭宁未,只轻轻垂睫。 三月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