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吉岛的黄昏是一场视觉上的暴行。 火烧云从海平线一直蔓延到江婉的脚下,将这栋位于卡马拉悬崖边的私人别墅染成了一种近乎病态的深紫。 江婉赤脚踩在冰冷的汉白玉露台上,手里摇晃着一杯加了重分量朗姆的特调,冰块撞击杯壁的声音,是这片寂静中唯一的节拍。 就在三天前,她还在上海静安区那栋冰冷的写字楼里。 作为顶级猎头公司的合伙人,她习惯了精密、克制、像机械一样运转。 但那场高层的权力绞杀让她成了牺牲品。面对
冷气开得很足,但晓慧额头上的汗还是顺着鬓角流进了脖子里。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紫色的高腰瑜伽裤,面料软得不像话,每走一步,那对圆润的屁股蛋都在布料下若隐若现地跳动。 她正对着镜子做深蹲,那是她第一次尝试。身体重心不稳,晃晃悠悠的。 “腰别塌,想象你的屁股后面有一把椅子。” 一个粗粝的男声从身后砸过来。 还没等晓慧回头,阿强已经站到了她背后。 他没有直接上手,而是用膝盖抵住了晓慧的双腿间,逼着她把双腿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