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送到门口的时候,我正穿着一条大裤衩坐在电脑前改图,听到门外“咚”的一声,像有人放了个纸箱在地上,然后就是快递员下楼的脚步声。我没点过外卖。 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的瞬间,心脏猛地加速跳了一下。我放下数位笔站起来,光着脚走过客厅去开门,地板上有几天没拖的微尘感,脚底涩涩的。 门口放着一个普通的纸箱,不大,大概四十乘三十的样子,没有任何发件人信息,没有品牌标识,封口胶带是普通的透明胶带,贴得整整齐齐。
。我从床上爬起来,光着脚踩在凉丝丝的地板上,趿拉着拖鞋往厕所走。 路过爸妈卧室门口的时候,我听见里面传来爸爸雷鸣般的呼噜声。门帘半掩着,透过那道缝隙,我无意间往里瞥了一眼——然后我的脚就像钉在了地上,再也挪不动了。 爸爸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爸爸是个矿工,这几天正赶上夜班。他今年五十岁,可身子骨硬朗得很,一米八八的大高个,膀大腰圆,孔武有力。我遗传了他的基因,不但比他更壮实,个头还蹿到了一米九。
的浴室内堆叠,厚重得像是某种半透明的胶质,将瓷砖的冷硬感完全遮掩。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甜腻到发苦的香气,那是从母亲皮肤毛孔里渗出来的费洛蒙,混合著高温水蒸气,钻进每一个呼吸孔。今天是我的十六岁生日,在绛红之都,这不仅仅是一个年龄的增长,更是灵魂与肉体真正“相见”的时刻。我赤裸着坐在白瓷小凳上,脊背挺得很直。我能感觉到那层伴随了我十六年的“伴生皮”正紧紧箍着我的血肉。它像是一件永不磨损的紧身衣,随着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