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像鞭子一样抽打着云顶公馆的落地窗。 沈知律坐在书房里,那张意大利定做的黑胡桃木书桌上,除了一盏散发着冷白光线的台灯,就只有一份刚刚签署完毕的股权转让协议,以及一杯早已不再冒热气的黑咖啡。 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冷杉香氛味,这种味道干燥、冷冽,像极了沈知律这个人。 他抬起手,修长的手指捏了捏眉心。 指腹触碰到冰凉的镜架,带来一丝轻微的刺痛感。 长时间的高强度工作让他的视网膜有些充血,但他不想睡,或者说
他如今已是大三生。 平日里在市郊的大学上学,爸妈为了让他生活便利,便在城郊租了套房子给他。 他周末总会回家,带我去公园散步,还不忘买些女孩儿们钟爱的甜品哄我开心。 小时候,我犯了错被爸妈责备时,他就会把我抱进房间,轻拍我的后背,柔声哄道:“念念别哭,哥给你讲故事。”爸妈性子严苛,打起我来从不手软,哥哥看不下去,便装模作样地让我趴在他膝盖上,象征性地轻拍几下我的屁股,说是替爸妈“惩罚”我。 可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