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令人发疯。 洛基独自坐在属于奥丁的至高王座上,手里晃着一杯金色的蜜酒。他身上穿着众神之父的铠甲,手里握着冈格尼尔长枪,脸上维持着那副威严、苍老却又不失力量的幻象面孔。他成功了。他放逐了那个老糊涂,他现在是阿斯加德的主人,九界的统治者。 但他感觉前所未有的空虚。 这王座冰冷刺骨,权力的滋味在嘴里就像变了质的蜜酒一样酸涩。每天戴着这副面具应对那些蠢笨的阿萨神族让他精疲力尽。更糟糕的是,每当夜深人静,
缓缓步入别墅花园,夕阳的余晖为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浅金。那是一位年轻女子,约莫二十五六岁,正是一个女人绽放的年纪,乌黑的长发松松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她穿着一袭淡紫色连衣裙,步履轻盈,气质温婉沉静,像一株在暮色中悄然绽放的兰花。 客厅的雕花大门虚掩着,她推门而入,目光落在沙发上一个身影上。 金燕翘着二郎腿,黑色长筒靴的鞋尖在空中轻轻点动。她扎着两条俏皮的双马尾,发尾染着一抹张扬的宝蓝色
任何休息的机会。她嫌恶地命令清月,去把你这沾满精液、淫水的脏身体洗干净。清月低头走进了浴室,在莲蓬头下,看着自己手腕上被手铐勒出的深红伤痕、乳房上布满的青紫啃咬痕迹、以及下体那被撑开到红肿的花穴,屈辱和痛苦几乎让她晕厥,她在疼痛中完成了艰难的清洗。 随后,金燕带着胜利者的姿态,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将手机扔给清月。“给你五分钟!打给你那宝贝儿子!让他知道你这条母狗还在‘工作’!”金燕的语气刻薄而冷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