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年,6月,上海。 暴雨像有人在天上倒水,窗玻璃被砸得哗啦作响,整个城市都笼罩在湿漉漉的水汽中。 林知夏把最后一口红酒喝完,赤脚踩在微凉的木地板上,慵懒地舒展了一下腰肢。 这是她一周里最期待的时刻——周五深夜,不需要回复老板的消息,不需要在这个拥挤的城市里戴着面具做人。 她只需要快乐。纯粹的、生理的、不需要负责任的快乐。 “阿澈,过来。”她冲着客厅角落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微醺的媚意。 角落的充电舱
是个天生的影后。 此时此刻,她正把脸埋在枕头里,手指紧紧抓着床单,喉咙里发出一种混合了愉悦和难耐的娇吟:“嗯……啊……好棒……老公……我不行了……” 而在她身上耕耘的男人——她的合法丈夫温良,听到这几声叫唤,动作明显加快了频率。 虽然这所谓的“加快”,也不过就是像打桩机没油了一样最后扑腾几下。 “要、要射了!糯糯,接住我!” 温良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随后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重重地压在了许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