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蒙蒙亮,燕平市的高级公寓区还笼罩在一片寂静的淡蓝色晨雾中。 卧室里的恒温系统始终保持在人体最舒适的二十三度,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冷杉香薰味,干燥、清冷,一如这间屋子的女主人。 沉默准时睁开了眼睛。作为一名资深的临床心理医生,他的生物钟精准得像手术刀。他没有赖床,而是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动作小心得仿佛身边躺着的不是妻子,而是一尊易碎的瓷器。 他侧过身,借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光,近乎贪婪地凝视着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