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死的时候,嘴里还叼着半根没来得及嚼的牛肉干。 凌晨两点四十七分,公司十二楼,格子间的冷白灯光把他的脸照得像一张没上色的草稿。屏幕上的excel表格密密麻麻排了三百多行,光标还停在d287格——季度营收汇总,公式嵌套了六层,他盯着那串数字盯了三秒钟,忽然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闷闷地跳了一下。 不是心跳。 是心跳停了。 那感觉很奇怪,像有人在他胸腔里拉了一下手刹。整个世界的声音——空调的嗡嗡声、隔壁
“叶导师,我可以晚一点再去吗?” 叶霜寒挑了挑眉,那双淡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意外。 “哦?为什么?” “我想先观察一下其他人的表现。”刘北坦然说道,“毕竟是第一天培训,我想多了解一些情况。” 叶霜寒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嘴角微微上扬。 “有意思。”她的声音带着几分赞许,“大多数新晋特权者在收到我的邀请后,都会迫不及待地跑过来。你倒是沉得住气。” “我只是觉得,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刘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