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 下午上课时明明还是晴空万里,这才过去没多久,天色看着看着就暗了下来。 “翠姐,你不用来接我,我都这么大,能自己回家。” 校门口,乌泱泱的人群边缘,一个秀气的人影就这么安静的伫立在角落里。 她如同恒星,在众人之中能让人一眼就看到。 她站在那里什么也没说,可还是有很多男性把贪婪的目光凝视在她身上,那赤裸裸的眼神仿佛是要把她剥得干干净净才能解馋。 我不喜欢别人这么看她,因为这样的目光会让我感觉心里
自记事起,我的家境一直都不是太富裕。 我们一家是外地搬到村里的,自然会受到一些本地人排挤,毕竟那时候资源有限,大伙都想多捞点,所以排挤外人也很普遍。 为了不和别人冲突,父母只好在离村庄远些的偏僻地盖了房。 儿时,每天我总是早早的起来,吃点剩饭就急匆匆的赶去学校,毕竟那时读书迟到可是要打手板心。 当然,每天急忙的赶路也锻炼了我的身子骨,至少疾病很少会缠上我。 随着祖国经济迅速崛起,村里人大多出去打
东,前几天刚满三十二岁,按道理说仍旧算半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 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不禁有些感慨生活艰辛催人老。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原本头顶茂密乌黑的头发发量逐渐稀少,其中甚至长出来不少白发,零零散散的扎根在黑发之间,尽显老态。 前些年还算清秀的面庞也在这些年里松弛些许,眼角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有了鱼尾纹的痕迹。 而我老婆卿卿和我正好相反。 虽然她原本就比我小两岁,但她和我们认识之初几乎都没有多少变